就在快要失控前,我用了最後一分理智起身,向她要了信紙和筆疾書了起來。她挺納悶的,我則挺擔心的,不知道自己要寫什麼。

十幾分鐘過去,她看了信,給我一個模稜良可的微笑,彷彿還稍稍搖了搖頭,我想她的意思肯定不是YES。真的說YES也太誇張了,第一天見面就收到這種情書,滿滿寫著她帶給我的衝擊與好感,最後還請問她要不要和我在一起。不對~更恰當的說法應該是,不管她說不說YES,我都太誇張了!

阿謀我西中邪喔,身體被借靠一下就想娶人為妻,整顆頭壞去。我既不清楚對方的個性,也不知道對方的背景,光靠學校、系級、外貌,加上一個愉快的同遊,真能定終身?

嗚~~~如果這叫中邪,我以前還滿常中邪的,一見鍾情過好多次。愛上了就追,追了就會成,成了就照顧,照顧就寵壞,寵壞就很累,很累又怕分,最後被拋棄。不堪回首啊!

回到諾拉,我們吃完晚餐後去附近的河堤散步,波光粼粼的水面,巧目笑兮的月光,溫柔可人的佳麗,真舒服。 

我們並肩坐在石頭上隨意聊著,她的手無聲無息的襲上我的,我隱忍著不敢造次,握著也就算了,還擔待的住,沒想到她竟突然把我的手拿起來啾了一下。

再忍下去,我叫烏龜。

說時遲那時快,一被攻擊我就轉頭吻上了她的唇,好柔軟、好甜美。雖然才短短一秒鐘,她的頸子已無力支撐秀髮,我剛轉身回來,她的頭就癱軟在我肩膀,呼吸急促。

融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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